蓝带青年两眼放光,踢腿距离二狗的脑袋越来越近,对方却没有一丝要躲的意思。
“呵呵,果然是门外汉,估计已经被吓傻了。”他心中刚泛出这个念头,忽然感觉腹部有一股极强的冲击力传来。
在他刚抬腿的时候,二狗前踏半步,挥出右拳。
这一拳平凡普通,唯一的特点就是快!
当拳头触碰到蓝带年轻人小腹时,他才刚刚看到,等他想要做出反应时,整个身体已经不受控制,腹部好像被炮弹击中,直接横飞出几米远!
崩拳如射箭,打倒还嫌慢!
一大片围观者被他撞翻,张馆长也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:“内劲!”
训练馆里哀嚎声四起,原本意气风发的蓝带青年此时瘫在地上,全身骨头好似散了架一般,他挣扎了几次都没有站起来,最后彻底放弃,像条死鱼般躺在地上,双眼圆睁,依旧不敢相信这是事实。
“剧本不是这样的啊!”
站在会馆中央,二狗也愣了一下:“这么弱?我只修炼了一个晚上,而且刚才只用了五成力道而已。”
会馆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,围观者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好像是被人抽了几巴掌一样。
就在众人不知该如何打破僵局的时候,测力器那边又传出一声巨响,围观者本能的朝那里看去。
我把手从测力器里面拽出来,原本完好的真皮拳靶上多出了一个大窟窿,干咳一声,我强自保持镇定:“你们这个机器绝对在我来之前就有问题,不要妄想赖到我身上。好了,你们也打完了,二狗,我们走!”
发觉张馆长看我俩的目光不对劲,我抓着二狗快步离开了跆拳道会馆。
“健哥,你刚才测的拳力极限是多少啊?”
“测个毛线,一拳打穿,连上面显示数字的屏幕都酥了……”
第349章 绝望的夏晴之
崩拳是华夏战场千百年锤炼出的杀人技巧,只是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才蒙尘于历史,导致其失传。
“健哥,以后兄弟我能在江城横着走了!”二狗比我料想的还要激动,他还没有从刚才那一拳的神勇中走出。
“江城水太深了,就算掌握崩拳八种内劲也只能说勉强可以自保,我们要对付的可不是一般人。”我显得十分冷静,拳头再硬也挡不住子弹,而且这世界上比子弹邪乎、可怕的东西还有很多,练拳只是为了多一技傍身,应付某些特殊情况。
二狗听了我的话慢慢老实下来,但眼里还是光芒四射,好像迫不及待准备和更多的人交手。
“健哥,这套拳法我能不能传给其他兄弟?你放心,看人方面,我陈二狗还从没出过差错,绝对都是过命的兄弟。”
我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:“拳法我既然拿出来,那就是想要帮助你扩大自己的势力,让你的兄弟们好生练习,但是一定要记住,保持低调,不可张扬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陈二狗兴奋的喊出了声:“有了这套拳法,东城区就是我囊中之物!”
“天天就知道打打杀杀抢地盘,你就算霸占了整个江城的地下市场,没有上面的关系,说不定哪天就会被抓进去。”二狗终究年轻气盛,想法还停留在以前:“你现在势单力薄,上面才懒得跟你计较,一旦你动了人家的蛋糕,他们有一百种方法玩死你,只凭蛮力是没有用的。”
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:“别被力量冲昏了头脑,我们的目标不是抢地盘小打小闹,而是江家。你还记得我被通缉那晚的场景吧,武警出动,上千人全城搜捕,追的我好像丧家之犬,这些仇怨我可从来没有忘记。”
“没错!”提到江家,二狗也恨的牙根只痒:“等我的兄弟们也学会崩拳,定要让江得韬好看!”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江家能成为江城第一大财团,压住江城龙头,凭借的可不是蛮力和一些小聪明,他们经营江城多年,各种关系盘根错节。
远的不说,就说几天前我在庭审现场提交的那些证据,其中每一项在外人看来都足以动摇江家的根基,可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,不仅没有听到江家被彻查的报道,连关于那场庭审的视频资料、内部消息都被封锁,好像是被人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“我们和江家比底蕴相差太大,想要扳倒他们只能借力。”江家在江城一手遮天,但是江城也并非人人都害怕江家,想要搞垮江家、天天盼着江锦集团破产的也有不少,比如最典型的一个——乾鼎药业。
前些年谁都知道房地产油水大,资金雄厚的乾鼎药业也大规模买地建房,两大财团的较量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。
“黄家跟我关系匪浅,我可以借助从阴间秀场兑换的药方跟他们达成协议,由他们来对付江锦地产,至于江家背后神秘莫测的三阴宗只能靠我来想办法解决。”
想要一个人对抗整个邪宗,难如登天,这件事需要早作准备,不可轻举妄动。
又嘱托了二狗一些事情后,我购买了一大堆早点独自回到成.人店。
断裂的绿化树躺在门口,我装出没看见的模样闪身进入店门,可还没等我放下手中的包子油条,眼睛往屋内一扫,忽然感觉几分心虚。
小店里有一对中年夫妇面色不善站在屋子中央,男的头发乌黑,但眼角已经长出皱纹,他看着坐在地上痴痴傻傻的王语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女的四十多岁,头发染过,风韵犹存,只可惜愁容满面,眼睛盯着墙上那些私密用具,手攥的紧紧的,好像要打人一般。
“你们怎么来我这了?”我小声询问,这一对中年夫妇是夏晴之的父母,很早以前我曾见过一面。
发现正主回来,夏晴之的爸妈一左一右将我围住,眼中含火,那模样好似要吃了我似得。
“叔叔阿姨,有话好好说,这是干嘛?我最近也没有去找过晴之……”
“晴之也是你叫的?”夏晴之妈妈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声音突然提高:“那天在警局,我听说是你救了晴之,还对你产生过愧疚,谁知道你竟然跟晴之合起伙来欺骗我,今天你把话说清楚了,你到底对我女儿做过什么!”
“她就是个高中生,我比她大那么多,就算我想对她做什么……”
“你还真想要对我女儿做什么?!她今年可才十八岁!”晴之妈妈又提高了一个音调,吓得我赶紧闭嘴。
一旁的晴之爸爸也看不下去了,上上下下瞄了我好几遍,然后才用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说道:“你们两个的事情我不反对,但是现在晴之还在上学,她只是个学生,如果你们真的想要在一起,我希望你们能给彼此一个时间。”
他们越说我越迷糊,又不敢当面反驳,对于夏晴之我只是觉得那个女孩挺可怜的:“两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我跟夏晴之只是普通的朋友,我更不可能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。”
“你真好意思说!”夏晴之妈妈从包里拿出一本日记塞给我:“你自己看!我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花言巧语去迷惑我的女儿,但是我明确的告诉你,你们两个不可能!永远都不可能!”
翻开日记,前面被撕去了很多,剩余的那些只言片语也都没有标注日期,与其说是日记,不如说是心情随笔。